就在千钧一发之际。
仓库厚重的铁门被从外面狠狠踹开。
程宴礼逆光站在门口,身形挺拔,像一柄出鞘的刀,周身气压冷得骇人,那双锋锐的眉眼,闪烁着淬了冰的戾气。
那两人还没反应过来。
只觉得眼前一阵冷风吹过。
下一秒。
凄厉的痛呼声和求饶声,在空旷的仓库里炸开。
程宴礼像是练过的。
搏击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,拳风狠厉,拳拳到肉。
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,只有骨骼碎裂的闷响。
不过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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