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梨赶紧伸出手,“程先生,您出来吧。”
可狭窄的衣柜里,程宴礼还是保持着刚进入时候的样子。
“程先生?”
沈清梨试探着伸出手,“裴闻渡已经走了,您可以出来了。”
很快。
沈清梨就发现了不对劲。
她敏锐地感受到一阵危险,扑面而来,本能地向后退。
可晚了一步。
那只青筋微凸的手,如黑夜中的猛兽一般,突然袭击,像铁钳,死死的抓住了沈清梨的手腕。
“程先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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