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沈清梨已经做了准备,可听到这话时,心里还是忍不住紧了一下。
该感谢的已经感谢了。
接下来就是她和程宴礼之间关于小野抚养权的博弈。
沈清梨双手握起,“我想请问程先生,既然您说自己是徐先生的弟弟,那么徐先生生病的时候,您在哪里?徐先生去世的时候,您又在哪里?”
她一口一个您。
语气却寸土不相让。
程宴礼的目光落在沈清梨脸上,一双眼睛像深潭,映不出情绪,锋锐的唇瓣轻启,“无可奉告。”
沈清梨身子坐得正正的,像小学生在听课似的,“您对自己的哥哥都冷漠到不闻不顾,我凭什么相信您会带好小野?”
程宴礼被气笑了。
多少年没听到有人在他面前,用质问和怀疑的语气同他说话了。
沈清梨听到程宴礼的笑,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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