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老五那档子事过去没几天,春耕正式结束了。
打谷场上,堆着小山似的粮食袋。
麦子、玉米、高粱,还有各家自留地里收上来的杂粮。
空气里弥漫着新粮特有的干燥香气,混杂着汗水和泥土的味道,那是属于丰收季节的、踏实的味道。
张铁柱站在石碾上,手里拿着账本,声音洪亮地念着各家各户的工分和应分粮数。
底下黑压压一片人,个个伸长了脖子听着,脸上带着期盼和紧张。
“苏建国家——”张铁柱念到这里,顿了顿,特意提高声音,“总工分三百八十二分,按咱队今年收成和工分值,应分玉米一百二十斤,麦子六十斤,高粱四十斤,另外奖励劳动积极户,额外补贴红薯五十斤!”
话音落下,人群里嗡嗡议论开了。
“嚯!建国家今年工分真不少!”
“人家那是实打实干出来的!建国当记工员没耽误自家干活,秀娟也帮着队里做事,明远现在教书也算工分……”
“还有那平喘兰的事,队里不是说了要给奖励嘛。”
苏建国上前领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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