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明远确实累极了。
从悬崖边找到平喘兰那一刻起,紧绷的神经才敢松懈下来。
他舀了瓢凉水,草草擦了把脸和手,伤口被冷水激得生疼,但他只皱了皱眉,连药都懒得涂,就蜷在炕角睡着了。
手里,还无意识地攥着一小截从悬崖边带回来的枯藤。
第二天,天色刚亮,村里就传开了一个消息——村小学唯一的老师陈老师,昨晚突发急病,被连夜送到公社卫生院去了。
孩子们停课了。
这消息对苏家来说不算什么,但对村里那些盼着孩子识几个字的人家来说,却是件大事。
尤其是几个家里有适龄孩子的,急得直上火。
苏建国照常去上工。
王秀娟在家照料明轩,顺便把剩下的平喘兰仔细处理好,分装成小包。甜
甜醒了,自己穿好小红褂子,蹲在院子里看蚂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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