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黄牛那事过去没几天,村里关于甜甜的议论又变了味儿。
起因是快嘴刘那张闲不住的嘴。
那天在河边洗衣服,几个妇女凑一块儿唠嗑,说着说着就说到甜甜身上。
“你们说怪不怪?三岁半的娃娃,能听懂牛说话?”快嘴刘搓着衣服,眼珠子滴溜溜转,“我活了大半辈子,就没听说过这种事!”
旁边赵春苗接话:“可不是嘛,我回娘家一说,我娘都说邪乎。”
“要我说啊,”快嘴刘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的,“这年头,啥怪事没有?保不齐……是沾了啥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“你们想啊,以前苏家多倒霉?房子塌了,儿子病的病聋的聋,这突然就转运了,还转得这么邪乎……”
这话一说出去,有信的,有不信的,但“苏家小闺女有点邪门”的说法,还是悄悄在村里传开了。
这话传到王秀娟耳朵里时,她正在院子里晒刚借来的玉米。
前两天家里实在没粮了,张铁柱做主,从队里借了二十斤玉米给他们应应急。
“秀娟,你别往心里去,”李桂香来串门,小声劝她,“快嘴刘那张嘴你又不是不知道,逮啥说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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