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头忍不住说:“秀娟,把孩子抱远点,牛难受着呢,别伤着孩子。”
话音未落,甜甜抬起头,小脸绷得紧紧的:“牛牛说……它昨天在坡上吃了个草草,苦苦的,吃完肚子就疼。”
全场安静了一瞬。
张铁柱手里的烟袋锅差点掉地上:“甜、甜甜,你说啥?”
“牛牛吃了个苦苦的草草,”甜甜重复道,小手比划着,“草草是紫色的,开小花花。牛牛说,吃完就难受。”
老孙兽医猛地站起来:“紫色的?开小花的苦草?是不是叶子细长,杆子上有毛?”
甜甜想了想,点头:“牛牛说,叶子像针针。”
“毒芹!”老孙一拍大腿,“肯定是误食了毒芹!那东西牛吃了轻则中毒,重则要命!”
张铁柱也变了脸色:“后山北坡那边,是不是长过那玩意儿?”
“去年清理过,但保不齐又长出来了!”老赵头也急了,“这老牛昨天下午就是在北坡放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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