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君的那滴血。
虽然已经擦过,但还是留下了细微的痕迹。
“就是这里……”
张蕴璞喃喃自语。
他运转体内真气,缓缓注入剑中。
真气如泥牛入海,毫无反应。
剑还是那把剑,普通得不能再普通。
但刚才那股威压,又是实实在在的。
“怪,太怪了。”
张蕴璞摇摇头,将剑递给张明浩:“你试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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