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道还有这么多讲究。
不过既然要学,就学正规的。
李君拿出黄纸和毛笔,按照书上的图案,一笔一划的临摹。
第一张,歪歪扭扭,像蚯蚓爬。
第二张,稍微好点,但笔画顺序错了。
第三张、第四张……
不知不觉,天都快亮了。
李君看着桌上几十张废纸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
太难了。
这比刻桃木牌难多了。
但奇怪的是,他虽然画得丑,画的过程却莫名专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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