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痕从后背一直蔓延到底座,细密均匀,不像是摔的,倒像是从内部自然开裂。
“这……”赵老板皱起眉头,“张道长,这神像请回去之后,是不是受潮了?或者放在温差大的地方了?”
“放屁!”
老道士一巴掌拍在柜台上,震得旁边的铜铃铛叮当作响。
“请回去就供在大殿供台上,每天早晚两炷香,初一十五还摆供品!碰都没碰过!”
老头越说越气:“赵小子,咱认识快二十年了,我张守清是那种没事找事的人吗?”
赵老板被吼得脖子一缩,赶紧赔笑:“道长别生气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他拿着神像又看了半天,越看越疑惑。
这尊像是厂里同一批货,泥胎烧制,工艺成熟,怎么会自然开裂?
“这样,道长,这事怪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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