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。”
杨弘转过身,靠在窗框上,“北平王开口之前,我们什么都别做。他怎么说,我们怎么听。朝堂的事,他怎么看,我们怎么站。他不动,我们不动。他动,我们跟着动。”
李嗣源反问,“那我们还算什么世家?”
杨弘看着他,“李兄,你觉得世家是什么?是土地?是人口?是军队?”
他走回座位,坐下,“都不是。为什么六鼎世家能传三千年?这三千年多少比我们强的势力没了,而我们还在。为什么?不是因为我们拳头硬,是因为我们知道什么时候该站着,什么时候该趴着。”
他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“现在,就是该趴着的时候。”
李嗣源的嘴唇动了动,这话很熟悉,因为前不久他儿子李承烈也和他说过。
谢宁道看着杨弘,“杨兄,你说‘等’,要等到什么时候?”
杨弘放下茶杯,“等到北平王需要我们的时候。他不需要,我们就继续等。等他想用的时候,我们还在。”
他瞥了一眼,谢宁道,“镇国禅院为什么没了?因为他们以为自己有用,其实没用。我们不一样,我们有土地,有人口,有军队,有三千年攒下来的家底。这些东西,北平王用得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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