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有人哭,有人喊,有人瘫在地上爬不起来。
他没有哭,而是对着那个方向,磕了一个头。
额头磕在泥土上。
他直起身,又磕了一个。
第三个。
站起身,风从远处吹过来,带着焦糊味。
手里的香早就灭了,但他还是捏着不肯松手。
王一言立在半空,低头看着下方那个巨大的坑洞。
那座七百九十七年的禅院,没了。
只剩一个几十里宽的坑,像大地被谁剜了一刀。
他脑海中金光大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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