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笑一声,“就你们这样的,居然还有脸说出这句话?要我是皇帝,第一个先灭你镇国禅院。”
无尘的嘴唇动了动。
“王爷……镇国禅院无法干涉王朝气运。这是太祖立院时就定下的规矩。禅院只观测,不参与,不干涉,不站队。”
“非不为也,是不能也。王朝气运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禅院若涉入太深,气运反噬,谁也承受不起。”
王一言嗤笑一声,“这种话,也就骗骗小孩子。”
他把天命鼎收进袖中,转过身,望着远处那片翻涌的云海。
“无法涉入王朝气运?太祖当年立院,给你们的职责就是观测天象,占卜国运,替皇室看天下气运的走向。什么时候说过让你们‘不干涉’了?”
“不能涉入和不敢涉入,是两回事。你们是不能么?你们是不敢。怕担责任,怕站错队,怕赌输了连最后这点家当都保不住。所以你们躲在‘不干涉’三个字后面,眼睁睁看着大乾一天天烂下去。”
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高台上回荡。
“这么多年下来,镇国禅院把自己活成了人上人。吃皇室的俸禄,受万民的香火,却连皇室要用自家的鼎都要看你们脸色。你们以为自己是谁?佛祖吗?既要人拜,又要人供,还要人跪。跪完了,你们说‘我们不干涉’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无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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