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一言点了点头。
“十一年前,镇国禅院利用影舞门暗线,从平卢道王家带出一个三岁孩子,这是谁下的令,之后孩子送到哪里,又送给了谁?”
了因的脑子“嗡”地一下。
他猛地抬头,瞳孔剧烈收缩,盯着面前这个少年。
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上,看不出什么表情,但那双眼睛黑得像深渊,黑得让人心里发毛。
影舞门,十一年前,平卢王家,三岁孩子。
这些词像锤子一样砸在他胸口上,一下,一下,又一下。
殿外晨光从门透进来,落在他身上,可他觉得自己站在冰窖里。
他是禅院的知客僧,迎来送往二十余年,禅院的大事小情就算不经他的手,也瞒不过他的耳朵。
禅院做过什么,他不知道全部,但绝不是一无所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