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着酒杯,没有喝。
半年前他还只是个七品县令,如今却已是这个派系中的核心人物。
他在想几天前自己一人进神都述职,站在承天门外,被韩缜叫住,说了几句话,然后一个人走进那道门。
现在呢?
他扫了一眼堂内。
三十二个人,平卢道五品以上,大半姓王,剩下的不是王家的姻亲,就是王家一手提拔起来的门生故旧。
他们从平卢赶来,从登州赶来,从海宁赶来,从青州、莱州、胶州赶来。
封王大典之后,这些人里会有一半留在神都,入六部,入台谏,入九寺,成为大乾官场新的权贵。
他笑了笑,把酒杯放下。
坐在他对面的陈公明凑过来,“致远,以后咱们这些人,就要在神都扎根了。”
他往紫宸殿的方向努了努嘴,“这满朝文武,怕是要睡不着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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