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继续开口,“小生听说此事,去衙门问过。衙役说案子在查,让小生等着。小生等了三天,没等到消息,又去问。这回连门都没让进。”
他看着阿钰,“小生不死心,又去找了府衙的师爷,递了状子,塞了银子。师爷收了银子,说会办。第二天,状子退回来了,说证据不足。”
他苦笑,“小生又去大理寺门口递了状子,石沉大海。小生去找御史台的御史,门房说御史大人不在。小生在门口等了一天,等到的是几个大汉——”
他摸了摸脸上的伤,声音里带着不甘,也带着说不清的苦涩。
“小生不服。天子脚下,朗朗乾坤,难道还没有王法?小生跟他们理论,说大乾律法,说民告官、官审案。”
“然后他们就把小生打了一顿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阿钰,“小生被打了一顿,还是不服。第二天又去了。这回连话都没让说,直接扔出来。第三天,小生在巷子里被堵住了。他们说,再管下去,连小生这条命都保不住。”
老妪也开口了,“民妇的儿子儿媳,是在棋盘街做布匹生意的。上个月初八出门进货,说是去南边进一批绸缎,三天就回。可这一去,就再也没回来。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……”
她抬起头,泪流满面,“民妇报了官,官府说查。查了半个月,什么也没查出来。民妇去问,他们说在查。再去问,他们骂民妇。再去问……”
她声音越来越小,“他们就把民妇赶出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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