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虎挠挠头,没敢接话。
玄真子叹了口气。
“李氏在陇西几千年,凌霄城在北疆五百多年,哪家不是树大根深?可这次不一样,死在那位手上的法相都已经两位了。”
他看着杯中的茶叶,“圣旨明明白白写着,节制北疆。李氏和凌霄城不接旨,就是抗旨。接了吧,就得听一个十五岁娃娃调遣。最麻烦的不是打仗,是人心。李氏在陇西扎根几千年,百姓认的是李氏,不是朝廷。北平王就算打赢了,怎么收人心?”
孟虎听得直瞪眼。
“那……那他们到底接不接?”
玄真子端起茶杯,又放下了。
“老夫要知道,还坐这儿干嘛?”
洗剑阁,弟子院。
圆脸女弟子趴在栏杆上,望着后山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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