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异姓王!大乾立国八百多年头一遭,同时还节制北疆,陇西李氏和凌霄城都得听他调遣。”
瘦高个愣了愣,“李氏能听?”
络腮胡嗤笑一声,没答话,端起碗继续扒饭。
憨厚那个抬起头,嘴里还含着菜,含糊不清地问:“那打起来……咋办?”
络腮胡把碗放下,抹了把嘴,往窗外看了一眼。
窗外是山道,山道下是官道,官道上人来人往。
有挑担的货郎,有赶车的商贾,有背着包袱赶路的普通人。
他看了半天,没说话。
瘦高个等了又等,忍不住拿筷子戳他胳膊:“问你呢。”
络腮胡收回目光,低头看着空碗。
“我大舅子就是死在陇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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