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和帝站起身,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
外面的风吹进来,带着暮春的气息。
“那三个教派,从哪儿来,往哪儿去,张怀远心里门清。”
韩枭张了张嘴。
“因为他也想借刀杀人。朝廷剿不了这些教派,但北平王可以剿灭。那些教派撞上去,就是送死。张怀远知道,朕也知道。所以朕把刀递过去,他接了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韩枭。“这叫心照不宣。”
韩枭低下头。“臣明白了。”
景和帝走回案后,坐下。
“那三个教派的事,不用管了。张怀远会处理后续,朕要做的,是五天后的封王大典。”
他看着韩枭,“绝对不许出任何差错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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