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我啥错都没犯!凭什么禁我的足??”
沈明看着他,叹了口气。
他伸手把弟弟手里的酒杯拿过来,放在桌上。
“有啥好郁闷的,被禁足的又不止你一个。”
沈维愣了一下。
沈明望着头顶那棵海棠树。
“整个神都,所有纨绔子弟,全被禁足了。一个月之内,谁都不准出门。”
沈维的酒醒了大半,猛地坐直。
“全禁足了?为啥?”
沈明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伸手摘了一片落在肩上的花瓣,放在指尖捻了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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