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座无名山。
日头正盛,悬在头顶,阳光晒得人身上暖洋洋的。
初春的风还带着料峭寒意,从山坳里吹过来,吹得枯草瑟瑟作响。
山间树木刚抽出嫩芽,浅浅的一层绿,像是谁用笔尖蘸着颜料轻轻点上去的。
山顶一块卧牛青石旁,站着两个人。
一个须发皆白,一身白色长袍纤尘不染。
对面那个枯瘦如柴,穿着灰扑扑的破旧道袍,道袍上绣着诡异的血色纹路,像一道道扭曲的符咒。
两人隔着那块青石,相距三丈,谁也没动。
谢宁道负手而立,“鸠罗婆,你不该来。”
鸠罗婆咧嘴一笑,那笑容在枯瘦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。
“谢老头,你大中午把我堵在这儿,就为了说这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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