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跪在地上不停磕头,额头都磕破了。
有的什么也不说,只是低着头,浑身发抖。
他们看着不像穷凶极恶之徒,倒像是一群被什么东西魇住的可怜人。
可就是这样的人,最难办。
他身子往后一靠,靠在椅背上。
“黄天道刚灭,黄天道主的脑袋还在王家祠堂供着,三十六坛被公爷打得七零八落,余孽逃的逃、死的死,元气大伤。”
张怀远眯着眼睛,“白莲教这个时候跳出来,他们哪来的胆子?又凭什么?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伸手推开窗户。
一股冷气涌进来。
白莲教这教派比黄天道更老,根扎得更深。
前朝的时候就有他们,闹了几百年,灭了几次,每次都以为灭了,过些年又冒出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