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衍飘在他身侧,闻言沉默着。
然后他开口,“小友。”
王一言驾马看着前方。
“那位子,你当坐的。”
王一言没有说话。
前方是一片小树林,林子不深。
王一言骑马走着,日光从枝叶缝隙里漏下来,在地上落下斑驳的光影。
姬衍飘在他身侧,嘴里还在叨叨。
“……你是不知道,当年敖心穿那身蓝衣裳,站在东海边上,浪花拍过来,她回头冲我一笑,啧啧,老夫活了这么多年,就没见过那么好看的笑,欸,小友,你见过龙族的女孩子笑嘛?那笑容……”
王一言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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