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衍气得胡子又翘起来,可嘴角的笑,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泸州码头,船缓缓靠岸。
码头上站了两排人。
左边一排,是劲装束腰的剑士,个个腰悬长剑,站得笔直如松。
他们身上的衣袍是月白色的,袖口绣着银色剑纹,在阳光下泛光,是洗剑阁的弟子。
为首的是一个中年道人,面白无须,眉眼温和,穿着一身深青色的道袍,腰间悬着一块玉牌。
他负手而立,目光落在缓缓靠岸的船上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。
右边一排,是身着官袍的朝廷官员。
打头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者,面容清瘦,颌下三缕长须,一身绯色官袍,胸口补子绣着云雁,正四品。
他身后跟着几个地方官,个个垂手而立,神态恭敬。
再往后,是两排甲士,手持长戟,甲胄鲜明,站得纹丝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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