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眼睛,目光温和,却让张怀远心里微微一紧。
“大乾立国八百年,神都建了八百年。一砖一瓦,都浸着咱们大乾的气运。”
“可气运这东西,看不见摸不着,有时候啊,还不如临山那几亩粟米实在,你说是吧,张观察使?”
张怀远没有说话。
韩缜收回目光,继续望着那扇门。
“你在临山做的那几件事,老夫听说了。垦荒,办学,清剿邪教,安置流民,都是实事。”
“可你知不知道,这满朝文武,有多少人盯着你?”
张怀远微微垂首。
“下官知道。”
韩缜点点头。
“知道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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