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寻常?去年这时候还是七品县令。”
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,压得很低,却断断续续飘进他耳朵里。
张怀远面上不动声色,只是怔怔地望着前面那扇朱红色的门。
午门。
过了那道门,就是大乾的权力核心。
他在临山七年,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站在这里。
前方传来一声轻咳。
人群微微骚动,然后安静下来。
一个身影从队列前端缓缓走来,所过之处,官员们纷纷侧身让路。
那人身着紫袍,腰悬金鱼袋,须发花白。
此人便是当朝宰相,韩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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