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延章的声音很平静,但那双眼睛盯着她,没有移开。
“静养三年,养到临山流落街头去了?”
谢氏放下纸笺,抬起眼,迎上他的目光。
“老爷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陆延章没有说话。
谢氏等了一息,见他不开口,便自顾自地说,“庄子上怎么照看的,我怎么知道?我一年到头忙着府里的事,哪有功夫盯着一个庄子?”
陆延章依旧没有说话。
只是看着她。
谢氏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垂下眼。
陆延章把那另一张纸笺推到她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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