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寂动了。
那盘在石柱上的巨大身躯,缓缓舒展开来。
一节、两节、三节,不知多少丈长的龙身从石柱上剥落,鳞片与石柱摩擦,发出沉闷的嘎吱声。
那颗巨大的头颅,缓缓垂落。
一直垂到玉灯面前。
那脑袋比一座房子还大,金色的竖瞳比玉灯整个人还高。
它就那么悬在那儿,盯着眼前这个渺小的白衣和尚。
玉灯站在它面前,像一只蝼蚁站在山岳脚下。
敖寂张开嘴,“你倒是狠,居然拿自己打窝,那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。”
它说话的气息灼热如岩浆,吹得玉灯的白衣猎猎作响,脑后的光晕却纹丝不动。
“就算你活着把那小子引来,可那小子以一敌三尊法相,还是生擒,我们都不知道他有多少能耐,两三个老家伙加我们,困住他还好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