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刃已经钝了。
王镇岳拿起那柄短刀,托在掌心。
“此刀,名‘破锋’。”
他的声音很沉,“四百二十一年前,先祖王破虏戍边青石城,手中只有此刀。”
“第一头妖兽,他用此刀杀的。”
“第一座堡,他用此刀奠基的。”
“第一次兽潮,他用此刀守在城头,三天二夜没合眼。”
“后来日子好了,有了更好的刀,此刀便收了起来,只在祭祖时拿出来。”
“刀刃钝,不是不能用,而是提醒后人——”
他看着王一言。
“刀可钝,志不可钝。这刀钝了四百年多年,王家还在。你接过去,是让它继续钝下去,还是磨亮了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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