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怀远站起身,绕过公案,走到秦昭面前。
两人相对而立,“秦昭。”
张怀远开口,声音很轻。
“我张怀远,做了临山七年县令,七年,我守着这里,做着自己该做的事,不贪不占,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。”
他看着秦昭,“可这最近这三个月,我觉得比那七年加起来都值。”
秦昭没有说话。
张怀远看着她,“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秦昭喉咙发紧。
“因为——士为知己者死。”
他的目光望向窗外,望着那片雨幕。
“当初,我问过公爷一个问题。我问,您高高在上,为何会停下脚步,伸手护着我们这群蝼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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