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——
秦昭的目光扫过那些跪着的人,扫过那些此起彼伏的“谢侯爷救命之恩”,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这些年,她见过太多“民心所向”的下场。
边境打了胜仗,百姓夹道欢迎将军入城。
半年后,朝中弹劾的折子堆了三尺高,说那将军“收买人心,图谋不轨”。
将军被削职,发配岭南,死在半路上。
边民集资给战死的袍泽立碑,碑文上刻了守将的名字。
三个月后,那守将被调离,明升暗贬,从此再没带过兵。
秦昭眯起眼。
她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朝堂争斗,但她懂一件事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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