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青溪河连通着海,可已经几十年没有像今天这样过了。
钱明德死死盯着那段最窄的堤坝。
那里的泥土已经开始松动了。
他猛地转过身,冲着身后一个人吼道,“这里事情报上去没有?”
那人是工房的吏员,姓周,跟了他三年。此刻也是一身湿透,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。
“回主事,报上去了!今儿个卯时就派人骑马往临山跑了!”
钱明德瞪着眼。
“那为什么还一直没人来?!”
周吏员的声音发紧:
“主事,这雨下得太大,路上不好走,可能信使在路上耽搁了……”
“耽搁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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