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身形高大,穿着一袭玄色长袍,袍角有暗红色的纹路流转。
他没有动,只是双手抱胸,静静地站在那里。
但他周身三尺内的空间微微扭曲,像是承受不住他身上的威压。
仅仅只是站在那里,整个议事厅的空气都像是凝固了一般。
王镇岳手心已经沁出了汗。
他活了这么多年,见过无数强者,但压迫感如此之强的人,他从未见过。
这人只是站在那儿,他就觉得自己喘气都费劲。
王承渊更不堪,他攥着椅子扶手的手不停的颤抖,面上却还强撑着镇定。
他不敢看敖寂,只是盯着地面。
但每次余光扫到那道身影,心跳都会漏一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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