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临山县衙,西偏院,门口挂着一块木牌,上写“垦荒营司务处”六个字。
屋里堆满了文书。
案上、架上、地上,到处都是。
但仔细看,每一摞都分门别类,压着纸条,写着日期编号。
乱中有序。
沈书坐在靠窗的那张案后,低着头,手里捏着一支笔,在一张单子上飞快地写着什么。
他身后是一排木架,架上分门别类码着各种册子,垦荒营的、女营的、县兵的、港口工役的。
每一摞上都压着一张纸条,写着日期和编号。
门口的光线忽然暗了一下。
沈书没抬头。
“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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