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衙役被她抽得嗷嗷叫,却没人敢顶嘴,互相搀扶着往场边走去。
张怀远看了一会儿,开口,“那姑娘是个懂练兵的。”
王一言没有说话。
张怀远继续说,“但按她这个练法,死伤必然不少。边关那一套,是拿人命填出来的。临山这帮衙役,底子还是有些薄,扛不住这么折腾。”
王一言开口,“能扛住的留下,扛不住的走人。”
张怀远转头看他。
王一言灰白的眸子“望”着校场方向,“世道已经大乱,临山往后要面对的东西,比这残酷得多。现在扛不住,以后也是死。现在死和以后死,不过是早死晚死的区别。”
张怀远沉默的点点头。
“侯爷说的是。”他又问,“但那些受伤的,总不能真让他们废了。侯爷可有法子?”
王一言咧嘴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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