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县城外校场。
说是校场,其实就是一片被踩实的黄土地,长宽各百来丈,四周稀稀拉拉戳着几根木桩,桩上挂着些破旧的靶子。
北边搭了个简易的凉棚,棚里摆着几张条凳,是给监工歇脚用的。
此刻校场上黑压压站满了人。
三百六十名正式衙役,按五人一列,排成七十二列,横平竖直,倒也有几分模样。
最前面站着二十个人,身形比旁人更挺拔些,眼神也更稳,那是被王一言亲手操练过的第一批衙役,如今是各队的队正。
可除了这二十人,剩下三百四十张脸上,什么表情都有。
好奇的、兴奋的、懒洋洋的、还有明显带着不服的。
队伍里时不时响起几声低低的议论,“咋是个娘们儿教咱们?”
“听说边关回来的,杀过人呢。”
“杀过人咋了?老子也杀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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