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管事,三七开听着挺大方。可具体怎么算?是毛利的七成,还是净利的七成?是只算山货海产,还是连药材、木料、皮子都算?是按市价算,还是按谢氏的收购价算?”
谢安看向他,目光微微一闪。
“这位是……”
“本官杨东里,临山县丞,再过一日就要去登州赴任。”
杨东里拱拱手,“临走之前,要帮侯爷把这笔账算清楚,免得日后扯皮。”
谢安笑了。
“杨县丞爽快。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,摊在几案上,“这是谢氏拟的契约草案,三七分成,按净利算。山货、海产、药材、木料、皮子,凡临山出产,皆按此例。收购价按市价走,不压价,不拖欠。谢氏负责销路,保证每年不低于多少的收购量,写进契约里。”
周济忽然开口。
“谢管事,老夫粗略算过。临山若真能按现在的路子走下去,三年后,光河谷开荒那一块,每年就能出粮五万石以上。加上山货、海产、药材、木料,一年产出,折银不下二十万两。谢氏的三成,就是六万两。”
谢安看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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