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澹如没理他,她只是望着那个少年。
她知道,从今天起,这个少年的名字,会传遍天下每一个角落。
不止是因为他十四岁法相,而是因为他把另一个法相的头,摆上了祭坛当三牲。
崔衍捻着念珠,看着那颗头颅,看着那张苍白的脸,看着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,嘴里喃喃着:
“礼者,天地之序也。逾越此序者,非狂即圣。”
他不知道这少年是狂还是圣,但他知道,从今天起,天下的“序”,要重新写了。
祠堂前,祭典正进行到一半。
忽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那马蹄声越来越近,越来越响,震得的地上积雪纷纷弹起。
王镇岳眉头微皱回头。
王承渊侧身,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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