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侧观礼台,正对着祠堂,视野开阔。
台上站着的人,面容清癯,颌下三缕长须,一身素净的灰袍,手里捻着一串念珠。
清河崔氏,族长崔衍,当世礼法大家。
他也亲自来了。
身后站着两个弟子,都是二十出头,眉清目秀,举止端方。
他们是头一回跟着族长出门,紧张得手心直冒汗。
“族长,那位就是临山侯?”
崔衍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望着那少年,望了很久,说了一句,“礼,重在一个‘敬’字。”
两个弟子对视一眼,没听懂。
崔衍没有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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