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山已经把所有人的户籍都理清了,临山县在册人口,从六万三千多一下子蹦到七万五千多。
那些从榆关、平度、清河跑来的,全都在垦荒营落了脚,造了册,成了正儿八经的临山人。
一想起这些县,他就想起那些偷偷挪县碑的。
张怀远揉了揉太阳穴,临山县碑在哪儿,他现在也不知道。
县衙之前还专门派了人去看守,可第二天一早,碑还是不见了。
看守的人回来禀报,一脸无辜,“县尊,小的昨儿个夜里不知怎么就睡着了……醒来碑就没了……”
张怀远换了一批人去看守。
第二天,碑又没了。
这回看守的人更绝,“县尊,小的明明睁着眼守了一夜,可天亮的时候脑袋一迷糊,就打了个盹……醒来碑就不见了……”
张怀远气得想骂人。
他又换了一批,这回派了四个人,轮班值守,不许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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