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真子一路遁逃。
他不记得自己撕碎了多少张遁空符,不记得穿过多少层空间壁障。
刚刚他隔空与那少年交了一次手。
结果那少年隔着不知多少里一拳轰过来,差点把他半边身子打烂。
“该死……该死,本君与他无冤无仇,我追我干什么?”
他咬着牙,脸色惨白如纸。
若不是他事先在那处空间节点埋下了一张替死符,此刻他已经和那几个蠢货一样,化作漫天血雾了。
可即便逃出来了,那股杀意依旧如附骨之疽,死死咬在身后。
他能感觉到,那个少年正在追来。
越来越近。
玄真子一咬牙,调转方向,朝北方遁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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