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承渊从馄饨摊边走过,那笑声跟着他走了好远。
继续往前走,路过一间酒馆。
酒馆里坐满了人,嗑瓜子的、喝茶的、聊天的,热闹得很。
门口蹲坐着几个闲汉,喝得脸红脖子粗,嗓门大得半条街都能听见。
“你们听说了没?咱们临山县的县碑又没了一块!”
“听说了,县令气得直跳脚,可一点办法没有,总不能真派人守着碑吧?”
“哈哈哈哈…嗝!!”
“你也别幸灾乐祸,咱临山也是从穷日子过来的。侯爷来了,咱才有今天。”
“对对对,侯爷万寿无疆!!!”
“那必须的!”
又是一阵大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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