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临山的县碑,“咱村这破地方,旱的旱死,涝的涝死,咱们交了粮连肚子都填不饱。往年想跑都不敢跑,谁怕跑出去被人家当成流民,打死都没人管。”
“现在临山就在跟前,你还问认不认?”
那汉子被他说得脸一红,低头继续套绳子。
旁边另一个村民插嘴,“村长,那咱把碑搬过去,榆关县衙那边能乐意?”
老村长瞥了他一眼。
“乐意个屁!!但乐意不乐意,关咱啥事?他榆关县令还能把咱都弄死?”
他把烟枪往腰里一别。
“再说了——”
他指了指临山的方向。
“只要县碑往村里一放,咱们就是临山的人,有侯爷护着,榆关县的县令加上一帮连饭都吃不饱的差役。他敢来?”
几个村民听了,眼睛都亮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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