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快二十年没在别人家吃东西了。”他说。
王一言没接话。
他只是把碗搁在膝上,灰白的眸子“望”着院中那棵老槐树。
树影缩得很小,像一团蹲着的小兽。
王镇岳也不介意。
他靠在椅背上,竹椅又发出一声哀鸣。
“咱家祖上,是被人撵出来的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说着陈年旧事。
“四百二十年前,有个叫王破虏的年轻人,他娘是绣房女工,生下他没几年就病死了。他在主宗活得像条狗,管事可以随意打骂,嫡房子弟可以拿他练拳脚。”
“十七岁那年,他得罪了主宗二房一个管事。为什么得罪没记载。反正是待不下去了,被一脚踢到平卢道戍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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