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尊法相立在临山上空。
高不知几许,顶天立地,是平卢王氏四百年来,第一尊法相。
王镇岳笑够了。
他用袖子狠狠擦了擦眼角,那动作粗犷得不像世家老祖。
“好。”
他说。
“好。”
他又说了一遍,却压不住那股从胸腔里往外涌的欢喜。
“好!”
第三声。
这一声出口,他整个人化为一道土黄色的流光,撕裂西郊寒云,直直投向临山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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