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里,一名中年文士越众而出。
他年约四旬,面容清瘦,衣袍素净无纹,唯腰间一枚象牙算筹悬坠,随着步伐轻轻晃动。
向着城墙方向拱手,“小生顾良,受家主所遣,掌理此次粮秣账目。日后临山钱粮收支与物资调配,小生与账房同僚当竭力厘清,备册待查。稽查使但有支取,悉按簿支拨,绝无错漏。”
他身后,七八名账房书办齐齐行礼。
一名黑甲武将上前半步。
他比方才通传的统领年轻些,约三十出头,面容沉毅,肩甲上五道纹印磨得发亮。
“铁棘团副统领周武,率三百骑驻防临山。城防、巡边、剿匪、野战,稽查使有令,周武必至。”
第三拨人来得稍慢。
为首的是个花白胡须的老吏,腰背微驼,袖口沾着墨渍,一双手却稳得很。
他向王一言拱了拱手,“老朽周济,在登州户房做了三十年典吏,三年前致仕。家主说临山要垦荒、要造册、要摊丁入亩,老朽这把老骨头,还能再磨几年笔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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