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对临山,对他,都是如此。
晨光透过窗棂,照亮书房一角,也照亮了那幅刚刚写就的横渠四句,墨色在光中显得格外分明。
张怀远写完公告最后一行,盖上县令大印,发出清脆一声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
清冷的晨风灌入,临山依旧危机四伏。
但他的心,定了。
接下来十日,他会把能定下的大事,都定下。
不是为了政绩,也不是为了给谁看。
只因为,这是他张怀远作为此地父母官,这是他该做的事,也是他想做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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