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北的风,永远带着沙砾与血腥味,在这里,弱小即是死亡。
三日后,临山城外三十里,老鸦岭。
两名衣衫褴褛、面容憔悴的汉子,正深一脚浅一脚地沿着山道往临山方向走。
他们看起来与寻常流民无异,身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与风尘。
只有偶尔抬头观察四周时,眼中一闪而逝的锐利,才显露出些许不同。
其中身形稍高的汉子低声用北漠语道,“巴鲁,记住,我们现在是‘黑沙部’逃出来的牧民,家乡遭了白灾,活不下去了,来大乾讨条生路。”
名叫巴鲁的矮壮汉子摸了摸胸口,那里有东西在皮肤下微微蠕动,让他脸色白了白,“记……记住了,哈桑。可是那‘蚀心蛊’……”
“办好差事,拿了‘解药’,我们就自由了。”
哈桑眼神阴鸷,“凌霄城的手段你知道,做不到,就是死。混进临山,找机会靠近西郊,看看那‘天岛’到底怎么回事,有机会的话在打听那个叫王一言的瞎子少年。少城主说了,不要轻举妄动,以观察为主。”
两人不再说话,埋头赶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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