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山城门外三里,空天梭歪在野地里。
银白色的玄铁轻甲上沾满泥点,舟首那只金翅大鹏的翅膀裂了一道口子,鹏眼处原本嵌着夜明珠的位置,如今只剩一个黑洞。
甲板上,朱紫蟒袍的身影依旧跪着,一动不动。
从午时跪到现在,日头已经偏西,他还在跪着。
李崇岳勒住马,眯着眼睛看了半天。
“啧,那不是皇家的空天梭么?”
他身后,百余骑齐齐勒马,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李崇岳抬了抬下巴,“去问问,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一个亲兵应声出列,策马向城门口奔去。
不多时,那亲兵打马返回,翻身下马,脸上表情精彩得很,“回将军,陛下封那位为临山侯,空天梭上的人是来临山宣旨的,结果刚飞到临山上空,整艘船就被那位从天上拽了下来了。然后船头那人就被压着跪在甲板上,跪到现在。”
李崇岳眉毛一挑,“跪到现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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