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。”
王明礼展开帛书,一字一句念道:
“镇岳,四百二十年前,平卢一支出自琅琊,乃血脉至亲。当年之事,主宗处置不当,致使两族疏离至今。此过在主宗,无可辩驳。今闻平卢有麒麟儿,十四岁登临法相,此乃王氏全族之幸,亦令老夫愧悔当年。特遣明礼携族老令前往,请族兄接令入琅琊核心。当年瑜言孙儿失踪之事,老夫已下令彻查,无论牵扯何人,定给平卢一个交代。琅琊王元古拜上。”
念完,王明礼将帛书放回案上,退后一步。
厅内安静了几息。
王镇岳终于伸手,拿起那封信,从头到尾看了一遍。
然后他放下信,看着王明礼。
“王元古还让你说什?”
王明礼深吸一口气。
“老祖还说,当年之事,琅琊理亏。四百二十年,平卢一脉在外漂泊,主宗未曾过问,是主宗的错。如今平卢出了法相,琅琊不是来攀附,是来认这门亲。”
“老祖还说,十一年前瑜言孙儿失踪之事,琅琊若有牵扯,老祖会亲自清理门户。—查到底,不放过任何人。若无牵扯,也会给平卢一个交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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